白涯很高兴,上学真是件好事,他愿意看到匪心这样。
山脚有一例鬼崇,近日多作怪,一时竟无人能治,白涯不得已日日下山去,第二日凌晨再上山,授课。
若是曾经,匪心必将环着他的腰,黏黏乎乎半个时辰,才放他走。
现在,他只是摆摆手,甚至带了点兴奋,表示知悉。
白涯:唉……
孩子长大了,长大了好啊……
下学,白涯前脚刚走,匪心就坐到瑄犴的身边去了。
瑄犴也没拦着他,仿佛对此十分熟悉。他松松垮垮地理了理衣襟,随意地站起,匪心也立马跟着起来,贴在他身上。
整个学舍的人都看着他两,目光里从一开始的震惊和疑惑,到现在的眼红。
那个魅兽……
“我们今天去哪?”匪心和瑄犴后脚跟前脚,穿过一条长满青苔的吊桥,沿着一片石板路往山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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