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犴边向塌边走边脱衣服,蓬勃流畅的肌肉随他的动作而展开,腹肌形状明显,深陷的两条人鱼线隐入裤中,性感又强势。匪心看着他,莫名吞咽了一下。
瑄犴撑开双手,将匪心困在双臂之间,低头道:“还不脱?”
匪心嗯嗯嗯了好几下,胡乱地开始脱,他没想到一进来就要做,怎么这么急!
匪心今日穿了件月白的兔毛大氅,领子间一条银色的系带。瑄犴垂眸注视着他,看那葱段似的指节将束带拉开,露出藏着的脖颈,微微冒着热气。
他感到一阵干渴,积攒的欲望从喉咙里往外涌,他摩挲着匪心喉咙间的突起,侧着头去舔他的下颚线。
“好痒,哈哈”,匪心头扭到一边。大氅被解开,温暖毛绒的内侧铺平在榻上,露出里面的玉白色圆领袍。领口上绣了水波纹,矜贵繁琐的样式,衬得他清淡典雅,腰间挂了白玉,与整体相得益彰。
都是白涯给他配好的。
他下山前,苦口婆娑地交代许多细节,把穿的衣物、吃食、每日复习的功课都讲清楚了,让他复述一遍才离开。
匪心本来就脱得慢,瑄犴在他脖子之间一顿啄吻,把他全身都亲得蜷缩起来,他手指在胸口抓了半天,才解开两个云扣。
瑄犴耐不住,伸手就去扯他的衣襟。
匪心忙提醒道:“你慢点,不要扯坏了,这套衣服是师尊从北边给我带的。我师尊不常去北边,只有这么一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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