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犴瞬间想撕掉这破白衣服,脸上浮现出低沉的阴鸷,有很隐秘的烦躁。他在匪心的胸口停留了一会儿,却安静地把手撑在了两边,看着他一点一点地脱。
半晌,匪心才把外衫脱了,整齐地叠在一旁,瑄犴拔出他头顶的白玉簪,长发瀑布般泻下,散开。屋内还没来得及烧炭,他身上只剩一件亵衣,感觉到冷。
“我想去床上,瑄犴——”他拖着尾音喊瑄犴的名字,口鼻像是糊住。自从两人熟稔起来,匪心常常不自觉地挨挨蹭蹭,孩童似的冲他撒娇。
他双腿缠上瑄犴的腰,又抱住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抱我过去嘛。”
魅兽的体温比寻常人要高一些,胸肉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贴着瑄犴赤裸的胸膛,既软又烫,像云朵又像水。
瑄犴垂着眼,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继而很绝情地说:“自己走过去。”
“哼!不抱就不抱。”匪心猛地松开圈着的手,侧过身就要从瑄犴的桎梏里钻出去。
瑄犴突然低下头,重重地吻他的嘴角,一只手在他的腰间抚摸,粗暴地往下扯他的亵裤。
“唔……这里冷,去床上”
“说了你自己走过去。”
倒是让我走啊,匪心想大声顶嘴,但瑄犴开始吻他,堵住了他所有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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