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犴最后做了一个深顶,把匪心操地又哭又叫,淅淅沥沥地射,整条腿都是往下流的水液。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瑄犴呼出一口气,刚要拔出来,就感到龟头被柔软的小口嘬了一下,两人都发出一声喘。他头皮发麻,停下缓了缓。
在匪心之前,他没有任何经验,仅有的几次性爱也因为匪心的敏感而浅尝辄止。他根本不知道顶到了哪,只觉又软又热,吸得他很舒服。
他试探性朝着那张小嘴缓慢地磨,龟头被轻轻浅浅地嘬吻,一股股爱液扑上来,浇透了,滚烫又黏稠,他喘着粗气,咬着牙才没有射。
“呜呜……嗯……嗯…哈…有点疼”
闻言,瑄犴放轻了动作,却不舍得离开,他扣紧匪心的肚皮,调笑着问:“这是哪呀?”
“不知道呜呜,你快点出去。”匪心又翻脸不认人,爽完就不顾他的死活。
瑄犴没讲话,默默抬高他一条腿。
“别,我不要了,瑄犴——”他又要开始撒娇,很快就说不出话。
瑄犴掰着他的大腿,就着刚高潮完的逼肉又开始顶,不过幅度很小,拔出一小截猛地插进去,打桩似的为了进到最深。
硬杵似的阴茎捣着娇嫩的穴,侵犯着素未谋面的宫口,瑄犴一心感受着深处的异地,近乎是粗暴地奸淫,强行把宫腔给肏开了。
鸡蛋大的龟头凿进宫口,他舒爽地发出一声喟叹,叼着匪心的耳垂开始新一轮的征伐,动作粗暴到像是失去理智,长时间压抑的性欲全在此刻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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