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多谢款待。”贵站起,手摸向一旁的盲杖。盲杖是冬替他挑选的,有一段时间客人抽了风似地送他礼物,无一例外是盲杖,深感被侮辱的他握着盲杖到处敲砸。
还好剩了一根,质量最好的一根。
盲杖被夺去,手被牵起覆在小臂,“说过多少次,这种小事交给大哥就好。小烁,要更多地依靠大哥。”
男人的气息缠绕在鼻间,贵顺从地仰起头,“对不起”“不要说对不起,小烁,永远不要对大哥说对不起。”有什么东西砸在地面,贵下意识就扭头向声音来源处,脸被温热的手捧住了。
“大哥……唔”
男人起初吻得温柔缱绻,不舍得碰坏似地,却在某一秒之后变得疯狂起来,边吻边动手脱青年的衣服,在外自不能和在蓝祸那样随便,身上规矩正经地穿了衣服,男人给买的,从上衣裤子到鞋袜内裤。
“骆少,不行,这是外面。”
推搡的手被擒住,反剪在腰后,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不长记性,该罚。”
“抱歉,大哥,大哥,这是外面,带小烁回房间好吗?”
痴缠不停,男人扒下贵下体的裤子,隔着绵软的三角内裤揉捏臀部,“你不就喜欢在外面,”感受到怀里的青年身体紧绷,男人才哄小孩般又说道:“乖,没人,人大哥都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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