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儿康复师已经下班。

        沈拂砚进门轻轻喊了两声哥,无人应答。家里面积不是很大,她在一层绕了一圈,就往楼上跑。

        沈吞墨卧室的门虚掩着,沈拂砚敲了两下,忍不住推门而入。里面空荡荡,配套的浴室也没听闻任何动静。

        去哪儿了?二楼除了yAn台只有三间房:兄妹二人的卧室和一间小巧的起居室。

        沈拂砚正要退出去。

        ‘咔嚓’,落锁声响起。

        一条修长紧实的胳膊无声无息环勒她腰肢。

        “小砚。”耳畔叹息温柔已极,个中缠绵之意难以言表,男人炙热的呼x1喷在她敏感的后颈,“哥又在做梦?”

        “哥……”他的话让沈拂砚心碎,滚烫的眼眸迅速蒙上泪膜,“不是,不是梦,砚砚回家了。”

        短短数月,恍如隔世。

        “乖孩子别动,哥再抱抱你。”沈吞墨轻按住她肩头。回回梦到妹妹,每当他试图看清她的脸,就会从梦中惊醒。沈吞墨有点儿不敢让她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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