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想睡觉。”沈拂砚语气淡淡的,始终垂着头,不与他眼神接触。
睡觉。意思是让他出去,她不想见他,不愿与他共处一室。霍骠眯起黑眸,一瞬不瞬审视她。
少nV冷漠的脸上是显然易见的隐忍与不耐。她待他甚至不如日前二人甫相见时。她是记恨自己在飞机上罔顾她的意愿占有她?
霍骠眼中也闪过一丝不耐烦。
难道不是她不辞而别在先?无缘无故遭到欺骗、抛弃,他还不能有点儿情绪了?而且她本来就是他的人,是他的nV朋友、未婚妻。他碰她,疼她,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二人对彼此的印象还停留在一年多以前。当时他俩的相处与一般情侣差异不大。沈拂砚X子虽然清冷,霍骠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她对他还是颇为依恋亲近的。
霍骠更不消说。将至中年,老房子着火,对象还是个娇娇滴滴,年纪能当自己nV儿的小姑娘。他对沈拂砚极尽宠溺讨好,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得到沈拂砚的回应后,更是千依百顺,对她的防备与辖控一度降至最低,基本不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放保镖在她身边,主要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这也正是沈吞墨能不着痕迹地将她带走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别说沈拂砚难以接受霍骠再次对她施暴,霍骠同样忍受不了沈拂砚对自己冷冰冰,不屑一顾的态度。
他蹙着眉,仔细逡巡她苍白病弱的脸sE,努力克制住脾气,提醒自己沈拂砚是个病人,而他正是始作俑者。
“之前是我不对,吓着你了。”主动服软儿,没再强y地扳起她的脸,而是把自己的下颌亲昵地挨向她脸侧,“砚砚,好孩子,乖一点儿,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犯浑弄疼你。”
霍骠承认昨晚做的时候一肚子火,存着些许惩罚一下沈拂砚的心思。但他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故意弄伤她。他太久没发泄yUwaNg,也太过想念沈拂砚,想念她的一颦一笑,想念她动人的身T,情到浓时难免失控,失了分寸。
沈拂砚推开他的脸,一声不吭。
霍骠面无表情地盯了她片刻,再次将升腾迭起的躁火按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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