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朝他招手,柳絮四肢着地爬到我的脚边,他将脸放在我触手可及的位置,微微垂眸,显然做好了被我责打的打算。
我心里的失控感更盛,眉头也跟着紧紧拧在一起。
柳絮接着余光悄悄看我的脸色,吓坏了:“主人...求您罚奴吧...奴真的不敢了...”
他开口是已然带了哭腔,存温时的那点柔情小意被我突如其来的“怒火”击碎,一点不剩。
他飞快地缩回那个逆来顺受的壳子里,祈求着我的原谅。
他的屁股还肿着,腰上也尽是我掐出来的痕迹,一张脸哭的湿漉漉的,脸上额上都是可怜的红痕。
分明是我的枕边人过的却这样卑微,一呼一吸全仰仗我的脸色,稍微犯了一点错,甚至可能不是他的错,他也得跪下来,将自尊抛在地上,凄凄切切地祈求我的惩罚。
哦,他在我面前从没有自尊这种奢侈的东西,从他选择回来找我开始,就已经将尊严碾碎了。
他自愿做了我的狗,喜怒哀乐都只能仰仗我的施舍。
我掐起他的下颌强迫他抬头,柳絮怕极了,却还是忍着颤配合我的动作。
我抬起手,他害怕的闭上眼,没躲,甚至还又将脸往我的手上送了送,一副任我处置的模样。
我近乎怜惜的抚摸他脸上的印子,问道:“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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