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主们个个年富力强,自是不能像长老们那般倚老卖老,只是个个推出各司事务推脱,仿佛那宗主之位是个烫手山芋。

        一番问询下来,看得郭豫然目瞪口呆。偌大的六合宗人才济济竟凑不出一个宗主?

        其他世家宗门哪一个权位更迭不是一番腥风血雨,三岁稚童过家家尚且要争一争谁做父亲谁做母亲,怎么到了六合宗,成了这番兄友弟恭的和睦景象?

        只怕是父亲在桑梓湖底都要忍不住水漫无讳堂吧。

        众人的态度倒是让无讳堂沉静了片刻,一时间无讳堂倒是变成了无言堂。

        “既然如此,宗主之位,理应交由少宗主了。”慕庭州平静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无讳堂死水般的氛围。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郭豫然。

        “如此这般,符合宗规。”丁俞晁表示赞同,也将目光投向郭豫然:“自是要少宗主即位,少宗主可有异议。”

        被几十双眼睛盯着,郭豫然冷汗都要冒出来了。郭豫然强作镇定,攥紧了下摆的布料。看自己做甚,自己早已不是少宗主了。

        这么多年,父亲在郭云螭身上费得心思所为何事,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得明白。文韬武略,炼丹造器,皆由父亲亲自传授,甚至连待人接物的礼仪也未曾疏于教导。

        论修为境界,年纪轻轻却完全不逊于慕庭州君陵雪等人;论能力,法器丹药双修的天才整个修真界也翻不出来几个,而郭云螭的水平在六合宗也是无人能出其右;论德行修养,也未曾听闻郭云螭有过什么丑事;论功绩实业,这么多年带队处理的事务光报告就能压塌长老们的会晤桌。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宗主最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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