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鸿叔,请教我入无情道。”

        “陵雪,为何要入无情道?”

        “因为我要入那无极剑道,杀尽天下不义人,斩尽天下不义事。”

        “陵雪,我本不配做你师尊,你莫怪渐鸿叔多事。莫要入无情道,无论是谁都做不到独活于世,无情,从来都是无稽之谈。久了,反而会成为吞噬你的心魔。”

        “那我如何才能入那无极剑道?”

        “找到拔剑的理由,复仇、公义、权力、力量什么都好,或者……”

        “或者什么?”

        “值得守护一生的人。”

        君陵雪低着头仔细看着郭豫然的脸,眼光一寸一寸在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上划过,像是要把整张脸的每一寸细节都镌刻在脑海里。

        双手从郭豫然胳肢窝穿过,直接把郭豫然从水里提溜了出来。

        还没从刚刚的吻里缓过劲来,一恍神一个天旋地转便光溜溜地坐在了君陵雪怀里。浑身上下都没有什么力气,脑袋更是昏昏沉沉,只能软趴趴地靠在君陵雪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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