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到爽时肠肉微缩,一下裹紧了宇文衡的茎柱,绞得缠绵要命,云倾仰头喘叫着准备去看宇文衡的表情,身下穴道内肉柱弹动,却猛然往内射进一泡热液,令他抖着下/身半晌没反应过来,等云倾微微抬臀见自己穴内流出白浓的精/液时,才知道宇文衡这死崽子居然就射了出来。

        他低头看宇文衡,宇文衡果不其然惊慌又羞愧,生怕云倾以为自己下面有问题,慌张到结巴地胡言乱语了起来:“等等,我……我之前自己那个的时候,分明不会这样的!师尊,对不起……怎么回事……”

        云倾乐衷于看宇文衡不同以往的神情,一边暗叹处男真要命,探手握住宇文衡半硬的茎柱撸动,一边道:“……你这辈子完了。”

        这句话给宇文衡带来不小的打击,他声音都颤了,道:“师尊……那你,别管我了……”

        云倾没想到他还真信,心里暗笑,坐上重新硬/挺起来的柱身,摆着腰臀让宇文衡撑起身体抱住他,宇文衡照做,还是很忐忑伤心的样子,搂住云倾的腰,下/身就着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往里继续顶弄那道窄穴,不甘心般越肏越凶,云倾环住他肩颈,为这小子的自学能力感到欣慰,交着喘息断断续续道:“也就,为师……惯着你。”

        为了一雪前耻,宇文衡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别处,舔吻着云倾锁骨颈侧,像狼犬般含咬住云倾肩上肌肉,咬出浅浅牙印,只是他下/身攻法毫无技巧可言,只知道抽出一节再狠狠顶回去,即使在云倾穴内被肏到高/潮了牢牢咬紧他肉柱喷水时,他也会强忍住射/精的欲/望,不顾肠肉阻拦再次顶开最深的位置,龟/头不停去肏干最敏感的那点,让云倾根本没有喘息休息的机会,抓挠着他的后背将他越抱越紧。

        云倾胡乱扯住宇文衡的头发,半闭了眼,这样强烈的快感让他软了半边身子,头皮都发麻,他向来对粗暴的性/事食之入味,高/潮过程含泪贴在宇文衡颊边蹭动,唇边呻吟:“乖徒儿,可以,再……啊……”

        宇文衡抿唇咬牙托住他的臀,在云倾开始湿湿亲吻他时整根抽出再让放手让肉臀撞下去,阴/茎瞬间插进最深的地方,发出“啪”的肉/体拍击声来,两瓣臀肉同时被大力揉/捏,云倾哆嗦着绞吸那根顶在他敏感点的肉柱,高/潮中穴内夹着它阵阵地吐水,偏偏宇文衡肏干起来不带停,穴内分泌出的淫/水全在撞击中混着精/液于两人交/合处被打成白沫,溅脏了被褥。

        “你……我受不了了……”云倾眼前迷乱,睫下湿淋淋的,双腿无力地搭在宇文衡腰侧,在他怀中喘息了好一会儿,又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低声无意间挑拨起来,“乖徒儿,你也很厉害嘛……”

        宇文衡就着交/合姿势托住云倾,将他反压在了身下,肏干力度越发粗重起来,听到那个“也”字恨声道:“不要提别人。”

        云倾乳尖一颤,宇文衡竟伸了一手掐弄起他的乳首,想必也是学以致用,他抚在宇文衡掌背上,突然有些恍惚,明明是师徒,怎么现在的关系被他变得这样淫乱,他微微抬头,另一只手去摸宇文衡的脸颊,宇文衡刚好准备俯首吻住他,发尾是湿的,脸上情动得有些泛红,闭着眼亲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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