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
云倾将他的头掰过来,吻在颈侧,可话是这么说,在这种情景下还有第三人目不转睛地旁观,总令宇文衡感到一丝羞赧,更别说旁观者还长着云倾的模样。
云倾缠在他身上,几乎是毫无顾忌地蹭动撩拨着他,宇文衡颊上泛红,早被勾起了火气,但按在云倾后臀处的手却只是老老实实扣挖着清出穴中残留的淫秽液体,半点没有要插进去的意思。
等了许久也没见宇文衡动作,云倾简直气得想笑,他就是想看宇文衡主动一次,没想到宇文衡当真得先给他洗得干干净净了才能做下一步不成?他正要发言,旁观着的“云倾”倒忍不住先说了,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傻徒儿,再这么扣下去,你师尊可要急死了。”
宇文衡听他讲话更是羞臊,原本因云倾身上痕迹而产生的些许不快都暂时忘在脑后。他终于将插在云倾穴中的指抽了出来,湿淋淋地按在臀肉上,只是仍然做不出顶着旁人目光交媾这种事。
原身云倾见他这样,勾唇也下了浴池,将手同云倾搭在他肩上的手合在一处,挨近了看着宇文衡,抬眸笑问:“怎么还不插进去?因为我?”
云倾被夹在中间,心道不愧是自己,宇文衡若是再忍,可当真不像个男人了。他正欲催促,不料自己腰间又搭来一只手,原身将他腰揽着,放倒他上半身于自己身上,他抬眼时正好能见原身含笑的侧脸。
原身颇为暧昧地摩挲他胸前肌肤,沿着那些未消去的青红痕迹揉捏起来,云倾两腿还勾在宇文衡腰际,因这掺痛的抚摸而有些情动地夹紧了些许,原身笑了笑,又朝宇文衡道:“来,师尊将你把人扶好,若是不会,就照着身上这些痕学着来。”
宇文衡扫视那些情痕,却先问:“师尊,你的意识现在在谁身上?”
云倾好气又好笑,道:“左右都是我,有什么差别?”
宇文衡听他这话便明了,也没回话,架着他两腿分开些了,又瞧见他两臀上被人抽打后留下的红印。
云倾两只乳头未被掐弄却红挺着,腰上覆的指印明显,完全是一副遭人过分亵玩后的模样,宇文衡握住他腰身,腹下巨物早勃发硬挺,顶在经手指插弄开了的穴口处时,仍显得粗长得恐怖。
他挺腰一寸寸将性器插进紧合湿黏的肠穴中,未如何抽动便听到云倾喉腔里发出的甜腻呻吟,那管穴肉几乎从刚开始就是冒着水吸绞着他的茎身,缠人得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