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叶问舟鼻尖上惹了汗，面色浮上几分红。他呼吸有些急促，两侧的发须小幅度掀晃。
小腹处凸起的圆尖有股力量半拱半顶，叶问舟不得不腾手去揉抚。丝质的布料光滑微凉，兜在那团柔软的肚皮上，将细腻的白肤藏在那道旖旎的轮廓之下。
叶问舟十指细长，指尖被修剪得干净圆润，泛着莹莹的粉白光泽。他温柔似水，掌心顺着腹部的圆隆一下下轻抚着，指腹携着暖意微微按着。
坐姿对他而言，是不适的。六个月的身子沉了很多，髋骨时不时的酸痛让叶问舟很直观地感受到腹中生命的成长。
叶问舟眸中发酸，眼眶泛红。他本不想这样的。摸着小腹的动作缓下来，他抬起手，想要蒙住自己的脸。
一双温热的手率先盖住了叶问舟的双眼。笼罩在黑色中，叶问舟睫根蒸出暖汽，颤抖几下，还是憋回了将要脱眶的水滴。
无情腿间夹着茶杯，淡淡茶香飘散。他察觉到叶问舟情绪不再激动，收回手递上特意准备的临江玉津。
茶色清，入口甘醇。正好抹去咽喉处的干痒。叶问舟眉间舒展开来，他不动声色捻转着手中空杯，谨慎试探道，“无情，我久未归山，师傅该着急了。”
语气诚恳，听着是个正当理由。无情认真看他，蓦地将视线落在他的腰腹上。只盯着看了一会儿，无情眼神沉了下来，也不曾看向叶问舟，“问舟，我已飞鸽传信大师伯，告知你有要事暂留京城，一切有我照应。”
回绝的也是个正经理由。叶问舟指尖紧扣杯壁，他不觉中引发了内力，单薄的翠色瓷盏瞬间布满裂痕，碎落在地。
无情闻声低眸，眼中叶问舟赠予自己的礼物支离破碎地躺在脚边。
叶问舟在听到第一声脆响时才意识到，他下意识想出手去捞，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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