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只是抬手贴上叶问舟的腰,叶问舟便一触便软。

        叶问舟的腰肢柔韧又纤细,一向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即使腹前坠着滚圆的重量,腰处的尺寸也只稍增一点,肉眼都很难看出来。

        混着汗水的双手捧住叶问舟的细腰,无情含着他冷湿的耳廓,嗓音刻意低沉,“问舟,坐上来,自己动。”

        叶问舟本能地摇头,他齿间不停发抖,左手护着腹部,右手撑在无情的肩膀上,无力地按着。

        他想说不行,嗫嚅着喘息半刻,脸已被深深地按了下去。

        无情吻他的眉毛,他想把头埋更低躲开。无情又吻他的眼睫,他瑟缩着想仰头避开。无情转而拧住他的下巴,他眼神闪躲,无奈中闭上双眼,那湿热的唇贴上他的嘴边。

        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叶问舟依然抵触这种亲密的动作,哪怕无情缱绻温柔。

        被迫张开唇的窒息感让叶问舟感到昏愦,他意识迷茫,被无情揽得很紧。

        在力量的加注中,叶问舟的身体被顶开。

        他的肉穴处湿漉漉的,菊蕊似的褶皱盘旋处被肉刃捅入,只要狠狠地向上一撞,他就会丢盔弃甲丧失理智地泣不成声。

        许久没有欢爱过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猛烈的进入,叶问舟双腿隐约有了痉挛的痛楚,他才在这种疼痛的泥淖中捡拾回了属于自己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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