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进胸肺的泥水散布着土腥气,顺着柳星闻唇边漏开的狭缝漫出。他被浑厚的力道抛掷在裂开的地砖上,如奄奄一息的迷蝶奋力抬身挣扎。男人的黑靴踩在柳星闻的侧腰处,靴底凝固的泥灰磨伤少年的皮肤,包在皮肉下的骨骼清脆的咯吱作响。

        “也不知道这逼里干不干净。”男人朝柳星闻的胯间踢了踢,垂着的肉根随之弹晃两下。“听说药王谷那帮人研制出个方法,不知是否顶用。”他从破烂的裤兜里掏出一截打磨过的竹管,嫩绿化灰碧,珍藏良久。血河不解其意,见男人变戏法般又捧出个圆鼓鼓的水囊,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不理解男人的行为,明明镜天阁败了,把重伤的柳星闻撂在这里怎样都逃不过“死亡”这个结局,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和恶人耗着?男人慢吞吞地解开水囊口的捆线,将竹管的一端往囊中插入,再把捆线扎系起来使手中两物固定住。他的短发过长,遮住了半边眼睛,往下看时有些阴郁。

        “没什么,帮他洗洗而已。”男人推着柳星闻的后背强硬地将少年按作侧卧的姿势。被人从身后用炽灼目光扫视的感觉不好受,柳星闻弓身想缩起来,肚子却跟着绞痛。污水潜于他的肠胃,在吸收的过程中诱发身体与之排斥。少年面比纸白,脸上沾着几点黄泥,似炼狱中走过一遭。

        男人的拇指在他的肛口徘徊,之后捏着竹管偏粗的径口塞入。柳星闻的双腿虚弱地踢腾两下,大腿侧绽开了数朵血花。囊里储藏的液体滑过管径,进入暖热的肠道中。少年的肚子在水流的涨入中渐渐鼓起,冰冷的水液刺激着柳星闻吃力地十指抓紧,想抱住肚子。

        血河弟子瞠目结舌地后退两步,表情古怪。他与男人是旧识,知道男人当初因为狎妓被铁衣逐出师门。谁知今日再会,男人本性未改,反倒愈演愈烈。血河再难顾情面,从男人身边走过,不忍地瞥柳星闻一眼,又恼又恨地对男人的背影长吁一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真好,都走了。”男人翻过柳星闻的身体,揣满水液的肚子高高涨起,像水球一样弹晃。一声接一声的肠鸣,痉挛的肠胃,好似洪流排泄前的征兆。柳星闻的身体徒劳地在地上伏动,他张开刀刃划破的唇,发白的舌尖鲜血淋漓。

        真想蹂躏这张小嘴。男人胯间雄物早把裤头撑起宽大一包,他三两下扒开衣裤,巨硕的男根雄壮地矗立着。他单腿跪在柳星闻的脸旁,让青筋盘虬的阳根戳到那惨白的肌肤上。少年神色无惧,鄙夷的目光在男人贴近的容貌上停留片刻,说道:“我记住你的脸了。”每个字都轻飘飘的很费力,仍旧坚持着说完了。

        “他日东山复起,我必手刃你,以雪今日之耻!”柳星闻情绪过激,声音嘶哑颤抖。若他是一柄剑,眼前之人必将无命苟活。

        这样的笑话男人听过上百回,他不屑于回应。虎口钳住柳星闻的两颊颔骨,少年只能狼狈地张开嘴。腥浊的肉茎贯入其中,咽喉深处被顶到的哽噎让柳星闻晃着头想撇吐出口里的东西。缺氧的窒息令他只能用鼻子呼吸,人中在热气下变的红彤彤。

        “给爷好好的舔。”男人很少碰雏儿,柳星闻抵触又生涩的反应让他心里着恼。他恶狠狠地掐着柳星闻的嘴唇往两边掰开,好让自己的阴茎进入的更多。刺痛的舌根在肉茎的拍打下逐渐发麻,柳星闻含着嘴里的阳根仇恨地冷冷看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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