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贺棠心如止水地躺在床上,那种身心俱疲的感觉又出现了。

        “不许把那破东西拿上来。”

        本打算睡前再练习一遍的旺财只能把唢呐放回客厅。

        “脱裤子,给你上药。”

        李贺棠提前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掰开他的屁股,将淡绿色的药膏抹到上面。

        “怎么又严重了?”

        “俺劈叉,还翻了跟头,不小心扯到了。”想到下午旺财有些兴奋。

        李贺棠的脸色却冷了下来,要是每天都这么折腾,他什么时候能再进到这里面。

        回忆这处的滋味儿,李贺棠神情一凛,噗嗤将药膏挤出来一大坨,全都糊在穴口,冰得旺财一哆嗦。

        他用手指把药膏往里面捣,感受到肉壁的热度后竟舍不得抽出来,指腹沿着褶皱缓缓向深处摸索,不知不觉间旺财的呼吸乱了节奏。

        呼哧呼哧,像是漏风的风箱,喘得又急又重,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渴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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