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期待着向阳的生活,温冀也不例外,他甚至每天都会去数锁在盒子里的钱,仿佛随着数字的增长,那样的生活触手可及。
温衡抢走那些钱,无异于连腰斩断他挣脱出泥潭的美梦。
温冀抱着空无一物的盒子,坐在客厅里发呆,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只在太阳划破天际照到他身上时,疲惫地闭上眼睛。
温衡在四个月后的某个深夜,再度登门拜访。
原因无他,温冀的那些钱被挥霍光了,温衡再次变得身无分文。
没钱就没法吃饭,没法吃饭就会上门来找自己的弟弟,因为他说过,“以后哥俩要相互照应”。
温冀将嘴唇都咬破了,却还是被温衡刮走好不容易攒下的两千块钱,捂着被踹疼的肚子倒在地上抽气。
“早给我些不就不用受苦了吗?”温衡居高临下地看着温冀,掂清手里的细碎钞票,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劣质避孕套,扔到温冀身上。
他的眼神乖戾,透着股凶,脸却是漂亮的,和温冀有七八分像,看起来像只难以驯服的山猫。
温冀蜷缩在地上,听他忽远忽近的声音:“你最近生意好像不错,我上次路过巷口时还看到你在和一个Alpha野战。”
“这些避孕套是我今天路过超市时买的,想你应该会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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