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衡抖着身子,又在陌生男人的掌心里泄了股精。
“啧,好骚啊。”无力张开的嘴被塞进了两根手指,男人含糊不清地戏弄他,让他吃自己的精,说道,“宝贝儿,尝尝,你自己的东西,是不是很骚?”
温衡从喉咙里发出声哭腔,像是要求饶,出口的话却是脏的,和身上一样脏:“你……王八蛋……哈啊……”
精液被糊到舌苔与口腔上,弥漫开腥咸的味道。男人放过那被含得软烂的耳垂,扭过温衡的下颚,像是欣赏猎物在临死前的丑态一般,许久后,才笑着凑上去,亲那双柔软的嘴。
他的力度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咬,齿关厮磨上下两瓣唇,薄软的皮肉被弄得充血肿痛,涎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沿下巴流到胸口,再被亵玩奶头的手掌给揉开。
未经触碰的性器再度硬起,顶弄在半空,可怜兮兮地挂着透明居多的白液。
男人吃够温衡的嘴,一把将他压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这具肉体,片刻后,倾身压了上去。
温衡的身上还穿着昏迷前的那件衬衫,此刻已被汗水泡湿,伶仃锁骨从散开的领口露出,上面挂着晶莹黏腻的水珠。
被剥夺了视觉后,剩余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让温衡心底陡升起无尽的惧意。男人的眼睛像蛇一样,从他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一路看到腰腹上不断跳动着吐汁的性器,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发出声轻笑。
带着薄茧的手指又伸向那里,夹住龟头,像把玩卖不出什么价格的玉器,不顾性器主人的挣扎,揉得他双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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