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糊视线里只看到男人上下耸动的上身,还有束缚着自己的反光手铐。
“呃啊……哈……不……真的……停……”温衡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被男人干疯的,肚子不断因冲撞鼓起下沉,生殖腔里也热得不行。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的下颚被一只手紧紧攥住,随后唇上一热,不自觉伸出齿关的舌头被另一条软舌给缠上。
男人在又一轮高潮来临前吻了他,湿热又强势,腰腹紧绷着用力,炽热的精液便再次冲刷进他逼仄的生殖腔。
温衡的手失控地在空中来回抓挠,片刻后,又仿佛失去支撑般软了下来。
他快要死了,被这陌生的Alpha干死,小腹都隆起个明显的弧度,里头全是精液,男人留在他体内的。
这次射完后,男人并未急着拔出来,而是掰过温衡的后颈,又狠咬了一口上去。
浓郁的信息素再度沿被咬破的后颈注入,这次比之前的还要凶狠,像是不标记上不罢休,绕是温衡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也被这凶残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
这压力持续了好几分钟,男人才偃旗息鼓,松开对温衡的禁锢,拔出堵着腔口的鸡巴。
“……嗯?”他微微皱了下眉,像是发现了什么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本都要直起的身子又趴了回去,使劲嗅才咬出来的齿痕。
浓得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几分钟后再次消散无踪。
“不对,不对,”他狠狠碾压过温衡的脖颈,语气里满是困惑,像是用老师教的办法却解不出正确答案的学生,对着难题着急到崩溃,“为什么标记不上?是……是咬得不够深吗?要……是要再咬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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