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黑暗,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眯眼适应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昨晚发生了什么。
温衡猛地瞪大双眼,寒意沿脚趾窜上大脑,冻麻紧绷的背脊。
自己的身体应该是被清洗过,很干净清爽,隐约还能闻着点沐浴露的香味,床单也是换过的,没了昨日留在上面的黏腻。
温衡试探性动了动身子,耳边便传来金属的撞击声。他的手被锁在床头,身上也不着片缕,用来遮羞的东西是一张因他的动作微微下滑的薄被。
昨天使用过度的后穴好像是被涂了药,没之前那么肿痛,不过整个下半身都泛着股酸,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挪动不了分毫。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双腿是自由的,没被什么铁链束缚,但昨天被磨破的地方还有些疼,腿根也是,抻到一点都让人痛到抽气。
温衡小心翼翼地屈膝,想要挣扎着坐起,不远处霍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醒了?”
“啪”,天花板的吊灯大开,把人刺激得两眼模糊,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个食盘,上面放着精美的食物。
待眼睛适应过来,能看清东西后,温衡便看到了男人脖颈上戴着的Omega抑制项圈。
“我是林隅,向北的弟弟,专门来照顾你的,”男人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便开始自报家门,说完后,似乎察觉到温衡的视线,又抻开点儿自己脖颈上的项圈,补充了一句,“如你所见,我是个Omega,没我哥那种实力,所以对你做不来什么事儿,你不用担心。”
说这些话时,对方脸上甚至带了点儿温和的笑,仿佛与那些个柔软无害的Omega别无二致,温衡却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看到了林隅围在腰上的枪套。
林隅扶着温衡靠坐在床头,又贴心地把汤盛到小碗里,递到他面前:“尝尝这个,我一大早做的,里面加了点醋。”
温衡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接过。
汤确实是好汤,清淡可口,适合刚睡醒的人喝,如果不是在这种环境下喝到,没准温衡还会称赞两句,把它列入自己的早餐清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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