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嘛，”向北的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将蛋糕一口口喂到温衡嘴里，“不好好吃饭怎么行，我们温衡一定要保持健康。”
唾液从嘴角缓缓流出，滴到干净的床单上，向北手上也被弄得黏糊，隐约还能看到里面包裹的奶油和果酱。喂完最后一口蛋糕后，他才松开桎梏着温衡的手，转而去帮他顺背。
温衡胃里头翻江倒海，几欲呕吐，眼前却不断重现十几个小时前林隅抵在自己脑袋上的枪口，还有那猩红的眼神。
他艰难地压住喉咙的不适，在向北又准备把另一个装蛋糕的礼盒拆开时，急切地喊道:“不……不吃了……别……”
“嗯？你不爱吃甜的吗？”向北皱眉，在蛋糕和温衡之间来回看，“可是不对啊，我是调查过才知道你喜欢吃甜的这件事的，不应该出错。”
调查？
温衡陡然觉得浑身冰冷，颤抖地重复道:“……调查？什……”什么调查？
“啊，”向北把蛋糕放到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把温衡嘴角的黏液擦掉，“调查，就是调查啊，两个人在交往前不都会互相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吗？所以我稍微调查了一下你。”
他如数珍宝似的掰着手指，在温衡面前说道:“从你出狱开始，到被我带回来，差不多两年半的时间，你一共去过小区便利店1158次，买过751次蛋糕，最常买的是下午四点便利店才会有的定时抹茶大福，其次就是巧克力冰皮蛋糕。”
温衡已经听不清向北后面在说什么了，只觉得大脑里一阵刺耳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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