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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隅教的手法并不专业,也没告诉向北该如何护理,仿佛故意想让不听话的温衡吃点苦头似的,在无条件满足向北的同时,耍一点儿无伤大雅的小心机。

        温衡自那天起便开始不停的发烧。身上的鞭伤是主因,处理不当的耳洞也在化脓,被向北抱着用热毛巾擦拭身子时还会反射性痉挛:“痛,好痛……”

        向北从急救药箱里找出药水,一点点往红肿不堪的伤口上涂,刺痛沿皮肤燎原一样烧遍全身,激得温衡哭喘不止。

        一次简单的上药流程要花上近一个小时,结束后,两人身上全是细密粘稠的汗。向北凑过去,一边给发热的伤口吹气,一边小声地哄温衡,后者则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脑袋一垂一垂的,要往向北怀里拱,呼出的气也带着不正常的热量,困倦地陷入沉睡。

        这沉睡也不见得多安生,只是身体太过虚弱,无法让人醒来,痛苦在睡梦里变成一根根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敏感脆弱的神经,要勾出里头潜藏的野兽。

        温衡梦到自己吵架的父母,把小客厅里的所有东西砸到地上,其中有一个是他在夜市上套环套中的塑料小花瓶,被妈妈扔到他脸上,痛得他惊叫出声,然后喉咙就被掐住了。

        掐他的人愕然是那个被他一刀刺死的Alpha,身材在同龄里算是强壮,眼底幽深泛着猩红,和林隅很像。

        温衡哭叫着求饶,让他别杀自己,自己知道错了。Alpha则诡异地看着他,不松开掐着他脖颈的手,随后歪了下头,给温衡看自己腺体上插着的蝴蝶刀,还有像小喷泉似的不断外涌的血。

        鲜血喷了他一脸,眼睛都被糊住,舌头尝到了新鲜的温热的铁锈味,令人作呕,胃部都开始痉挛。

        脖子上的力道猛地一松,温衡摔倒在地上,抬头,便看到自己身处监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包围。

        他身上也穿着和他们一样的囚服,面前是一个高大壮硕的Alpha,围观他们的人正在疯狂拿身上值钱的东西下注,赌他们谁会被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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