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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前。

        温衡被向北抱到了床上。

        他似乎很冷,身子总会无意识颤抖,抓着向北衣领的手也全是冷汗。

        向北从一旁扯过棉被,囫囵把两人罩住。

        "温衡,温衡。"

        "嗯……嗯?"

        "你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向北伸手,拂去温衡脸颊的汗,又捧起他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轻声问道,"是因为刚才的噩梦吗?梦到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温衡下意识揪紧向北的衣服,舌头在干裂的唇上来回舔弄。他看起来可怜极了,像一具离了人就会腐朽的尸体,发白的手指瘦得能看清突起的青筋和指节,仿佛抓住的不是向北,而是深渊中摇摇欲坠的细藤。

        向北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答,却丝毫没表现出一丁点不耐烦,只凑近,吻了吻对方的发梢,像母亲哄睡婴孩那般,轻拍着温衡的后背,小声道:"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你只要记住噩梦都是相反的就行。吊瓶还有一会儿才能拔针,我给你看着,你先睡,好么?"

        他很温柔,温柔得过分,如果不是因为身体还没忘记他给予过自己的那些伤害,也许自己就要被溺死在他的温柔里。温衡靠在向北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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