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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北托着温衡的屁股,指甲掐进肉里,温声细语地哄着他:"我知道你痛,温衡,听话。"他也不好受,脑海里全是滚烫的情欲,很想不顾对方死活地操开这具还未准备好的身体,但残存的理智还记得陆隐交代自己的事情,记得温衡还生着病,所以没办法太残忍。

        温衡抽噎着抱紧向北,迷糊着被带到花洒下。

        水一瞬便浇了彼此一身,淅淅沥沥地,沿背脊落下,又被停在交合处的手掬着,小小一捧,随缓慢克制地抽送往肉穴里流。

        紧绷的肠肉被绵绵的温水熨贴,终于放松下来,开始像呼吸般吸吮里头的阴茎。

        温衡又发出了哭声,在这绵绵又缓慢的前戏里,尾音颤得像摇摇欲坠的果实,落下就粉身碎骨,所以要诱惑路过的旅人,把自己吞入腹中,让自己在对方的血管里得到永生。

        向北的手指甫一刮过穴口,他便痉挛一下,前头不知何时挺起的性器也跟着弹动。

        "还痛吗,温衡?"对方的声音听着也不稳,像头憋坏的野兽,阴茎还有很长一截暴露在外面,亟待捅开深处的肉壁,埋入这具温暖的身体,在其中驰骋。

        温衡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听向北顿了一下,应了声"好",便被拉入无边的肉欲。

        肠壁刹那间被操开,力度那样足,在肚皮上都顶出个鼓包,快意沿神经传遍全身,那样快那样猛,几乎让温衡翻起白眼。

        那些被操得失神,操得失禁的,刻入骨髓的记忆,此刻如洪水猛兽般淹没过他的大脑。

        温衡几乎是瞬间就射了,射得又多又狠,精液呈喷射状糊在他和向北的腰腹上,一些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嘴角,淫靡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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