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温衡快要被操晕过去了,手却还使劲掰着肉臀,痛苦和欢愉在他脸上交织出旖旎勾人的水色,舌尖也吐在外边儿,上面挂着透明的涎水,一脸情欲。
向北掰过他的下颚,勾住那诱人的舌头,吸吮上面的黏液。
“唔……”温衡难受地哼叫,微微泛起白眼,射无可射的性器随操弄刮过身下的被褥,一下又一下,蓦地,泄出一大滩透明水渍。
这次的高潮绵长又激烈,像潮汐般淹没过他的神智,将他拖入黑暗。
向北咬紧牙关,缓缓从那具滚烫的身体里拔出自己的性器,看那被自己操得殷红的嘴儿,抽搐地吐出尚带余温的精。
他表情凝重,全然没有释放后的满足,小心将温衡翻过身,仔细端详对方时不时抽噎的脸和通红的脖颈,片刻后,才将人横抱起来,带进浴室里清洗。
接下来的一周里,温衡都过得不太容易。
他像是怎么都吃不饱,一清醒就要向北操他,后穴被弄得又红又肿,插进去就痛到落泪,却还是说“痒”,说难受。
向北并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守在温衡身边,每次从外面回来,就能看到温衡蜷缩在房间的角落,手指插在收缩吐汁的穴里,房间里满是精液和肠液混合散发的腥膻味。
温衡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救星,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湿淋淋的下体冲进他怀中,手指的黏液沾到衣服上,蜿蜒向下,最后,胡乱涂抹在向北尚未勃起的性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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