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块硬骨头,被向北绑在身边,很难不让人觉得是隐患。
林隅按捺住心头的烦躁,翘起二郎腿,靠到沙发背上闭目养神,试图分散注意力,不然老想像当时一样,再举枪威胁这只Beta,然后射空里头的子弹。
温衡那天的表情历历在目,是彻底被震慑到的表情,是骨头被暴力敲开一道缝,灌入“恐惧”的表情,也昭示着林隅的目的达成。
一个人只要对任何人、任何事物产生恐惧,那便是这个人土崩瓦解的开始。
向北做不来他这种暴行,他对待“玩具”一向温和,只要对方乖乖的,他便会给予无限的爱,仿佛一口不会枯竭的井,只在向璟或是陆隐来和他要回“玩具”时,才会收起那些过分泛滥的情感。
既然哥哥做不来,那便只有自己上,反正自家的哥哥只能自家惯着,那拔掉这些“玩具”的利齿,也是自己的职责。
林隅摸了摸藏于暗处的枪,心里松懈了一些,那股子烦躁也慢慢散去。
身侧在这时传来一股拉力,是陆隐在拉他的衣袖。林隅皱眉,侧头,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下一秒,就看到Alpha靠了过来,在极近的地方,悄声说道:“下午有时间吗?要不要去研究所陪我?”
“……”那股子烦躁仿佛卷土重来,却带上了不太一样的情绪,林隅别过头不再看他,从嘴里蹦出两个字,“不去。”
陆隐不依不饶:“那不然晚上一起去喝酒?西区那边新开了几个酒吧来着,我有他们的会员卡。”
“不去。”
陆隐顿了一下:“真的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