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声音很温和,带着点alpha一贯的不容置疑:“每个欧米伽都要经历这些,不要怕,请相信你的丈夫,你妈妈就是这样过来的,你要像相信我们一样,相信他们。120下是很多,你可以和他们商量一下,肯定是不会让你受到实质性伤害的……”
可是我不想挨一点打,不想受任何伤。
这是个什么世界?拿着手机的手缓缓下垂,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回头看了眼床退后两步,躺在床上,声音低低的回复了一声好,将电话挂掉。
大脑开始放空,如果回不去了,他要想想他以后要怎么办,让他动不动挨打是肯定不行的,新婚那一日的记忆,越来越清楚,仿佛昨日,臀部似乎被打了一样,隐隐约约感受到那一日的疼痛,疼痛被放大,恐惧加深,那不过才30下而已……
这时门被咚咚咚敲响了,被吓得一个激灵,转头看向门的方向,死死的盯着门,房间的隔音效果比较好,门把手动了几下,便停下了,恢复了安静。
不一会儿,钥匙穿过锁孔的声音响起,李泽林猛的坐起来,冲到门口拉开了门,门口站的是二哥,一脸不愉。
李泽林很害怕,他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先将二哥的情绪安慰下去,他抱住了二哥,说今天的情绪不太好,声音软软的撒起娇来。
江希瑞火消去了一大半,揉了揉青年的头,将人拉进了房间,结果迎面一地的狼藉,火又开始蹭蹭蹭涨上,看着眼睛微红的青年还是打算听他解释。
青年嘴巴动了动,还是没吐出一个字,脑海闪过许多想法,被他一一压下,但江希瑞的耐心已经被抽空,男人握住肩膀将人拉开,两人隔着一臂距离,男人低头看着他,面容变得冷漠:“3……”
青年忙抬头看了一眼,被他周身渗人的气势吓到,更想不起要说什么,心砰砰跳的极快,急的想哭。
江希瑞扛起李泽林,重重的扔到床上,从腰间利索抽出皮带,放到桌上,从青年衣柜抽屉里拿出两条领带,青年一看不对劲,挣扎着从床角往下爬,江希瑞转头便看到李泽林还在逃跑,一下子气极,皮带冲着李泽林后背重重狠狠砸去,李泽林穿的是一件贴身睡衣,他惨叫了一声,倒在床上,男人拿好东西一步步走来。
在绝对力量面前,反抗等于胳膊拧大腿,一种无力感席卷全身,眼泪流个不停,男人将胳膊大腿分开绑到床头,趴在床上扒掉了裤子,裤子掉的一瞬间,屁股也跟着抖了抖,整个身体止不住发着抖。
江希瑞将上衣掀起来,皮带接触的印子全是血痧,鼓着热包,很长的一条,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看着人这个样子,将衣服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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