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绕推开他的脸,脸上红意都蔓延到了眼尾,“别亲了!嘴巴都肿了。”
他刚才洗漱时看到自己的嘴唇都惊呆了,像是吃了辣椒一样红肿,上面密密麻麻的齿痕,间或一两个破开带有血丝的口子,刷牙时都觉得胀痛。
蒋云英收住力,像是安慰似的在两片唇上舔了舔,唇齿间薄荷味浓郁,“一会儿嘴上也抹些药。”
姜绕警惕:“什么药?你给我……那里,抹的那个?”
蒋云英连眼角都是笑意,“怎么可能。是专门抹嘴唇的,我之前给你的那个。”
抹完药膏已经深夜,床头的台灯熄了光,黑暗之中谁都没有说话。
一时间,姜绕只能听到他们两人拥在一起的砰砰的心跳声。
他此时才有闲心想起下午的事,情绪随着两处的律动感不知所措。
姜绕野蛮生长近十八年,原生家庭的破碎让他被迫成长,他一个人上学一个人生活,本来平衡维持得好好的,却被他的亲生母亲用性命逼着走进另一家人的生活,结局再次被当拖油瓶丢下,还是丢给毫不相干的人。
他为当初一时心软的自己感到不值,并且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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