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晃动几下,几息之间又平静下来。
大隔间里早已不见了古清陶的身影,连那男声也消失不见。
小隔间里只在墙角一个桌上有一盏台灯,猛地见了灯光,古清陶激得眼睛立马闭上,一瞬间却也看清了是谁抓的他。
他咬牙切齿:“死变态,怎么又是你。”
“是呀,怎么又是我。”牧壑笑意盈盈地回答。
抚摸着被他压在墙面的古清陶,大手摸着那圆润肥糯的臀肉。
狠狠一抓,软肉填满手心,又缓缓松开,打着转地揉捏。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男人低沉的气息喷洒在古清陶的耳边,惹得那白皙的耳朵染上了绯红。
摸屁股就算了,男人像色瘾发作一般,死死压着古清陶,嘴唇在那修长的脖子上四处流连忘返。
伸进衣服的大手到处游走,摸到了凸起的奶头,用着巧劲儿揉搓。
男人舔舐着古清陶露在衣服外的肌肤,黏腻的津液散发着特有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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