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小时候我就想当一个作家,在家里写一些天马行空的东西,后来我想当歌手,然后就勇敢的去当了,一不小心就成功了。”檀知墨想缓和气氛,他希望安谦时能从自己的Y霾里走出来,他知道他在当雇佣兵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他非常沉重,他现在不说,一定有他的顾虑。
“我……曾经想当飞行员,只是向往在天上飞的感觉,可我真的学会了开飞机,却是去投弹攻击人的,我再也不想开飞机了。”安谦时感到痛苦,想到从天上往下看被自己的投中的目标很多都是一片大火和一片焦黑,生灵涂炭。
檀知墨也沉默了,这确实很沉重,那种充满光明的向往被涂黑扭曲的感觉,容易让人窒息,所以安谦时这么难以启齿,其他的事想必也和战争有关,经历过残酷战争的人多半都有PTSD,看起来安谦时也有。
“但你也衕样救过很多人,救过我和我的衕事们,肯定还有更多的人,也许下次你再开飞机的时候也会是去救人的,过去的事你有未来可以弥补,甚至做得更好。”檀知墨伸手握了握安谦时的手,被安谦时牢牢的抓住了手。
“你不是一不小心成功的,你很努力的,一直都做得很好。”安谦时听了檀知墨的话觉得心里有了一丝暖意,又想起刚才檀知墨有点自嘲的说法,赶忙就纠正。
檀知墨愣了愣,怎么话题又跳到他身上了,但听了安谦时的话他真的很高兴,自己的努力他看见了,这是他最想听见的话,竟然都快感动落泪了,但鉴於气氛已经沉重到这个程度了,他觉得有必要缓和一下。
於是,檀知墨故意把安谦时的手翻过来与自己的手十指相扣,这种恋人专用的手势让他感觉好紧张,心脏突突跳了起来,安谦时手心的热度传过来让她很心动。又笑着对安谦时说,“谢谢,所有的人中我最想听你这么说了。”
安谦时看见自己和檀知墨十指交扣的手第一次红了脸,慢慢cH0U回了自己的手,矜持的放在桌上,让檀知墨觉得有点好笑。
“你是不是喜欢我?”安谦时红着脸第一次挑明了问。
檀知墨大为震惊,没想到安谦时不但看出来了,还问得这么直球,自己的脸也立即红了,小声嘟囔:“你怎么都知道了。”
安谦时却很慎重又紧张的看着檀知墨说,“檀知墨,我不是个好人,你不要喜欢我,你身边肯定还有很多人,你值得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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