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述词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地呜咽。
红肿的小嫩穴被操得泥泞不堪,甚至都有些变形,男人置身于他身后,每一次胯骨都重重地顶上他的屁股,肉棒大开大合打桩一样在红肿的穴道里狂野进出,次次做着超强度的宫交,有时候进得太深,以至于肉棒根部连带着一部分精囊都操进了里面,正如男人所说的,他正在往坏了操这个幼嫩又淫荡下贱的小穴。
“呜!呜呜!”
“小骚货,很爽吧,里面简直就像是发了大水一样,怎么能有这么多骚水,嗯?是不是因为被鸡巴操得太舒服了所以使劲儿地发骚……”
傅琛周语气都带着一股狠意,只见他们相连的下体,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冲顶进去,将湿滑红肿的穴壁撕开,退出时再狠狠抽拉出来,棒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在用力摩擦着骚穴里的软肉,一进一出,一抽一拉间,大量淫水喷溅而出,一部分溅落下来,一部分被拍打成细细的白沫,糊在红通通的阴阜上。
两人下体湿得一塌糊涂,展桌被撞得嘎吱嘎吱响,混合着响亮的操逼声,让人难以注意到其他地方。
但傅琛周还是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但他没有立即抬头,而是疯狂地顶在少年湿漉漉的屁股上耸动了几百下,把那骚穴操得再次痉挛高潮,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后,才低喘着看向露出一道细缝的门口。
***
因为总是想起先生说的话,还有他们偷情的种种,纪云言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将丈夫哄睡了后便走了。
笨蛋人妻在玄关处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一种充满色情意味的气息,是淫水混杂着精液的气息,而且他还听到了细弱的呻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