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射了还不算,竟还被操尿了!
见状,陆知渔心里涌现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肉棒死死钉进陆半夏的屁股不肯退出去分毫,一滴不漏的堵在里面射了个痛快,看着弟弟不断隆起的腹部,他目光痴迷,“宝贝儿真乖,都把哥哥的精液吃下去了……好乖,好棒……”
不过好在陆知渔还有些理智,见弟弟肚子胀得实在难受,甚至小脸都皱起来了,顿时心生怜惜,当即按住陆半夏的小腹将肉棒拔了出去,只听“啵”的一声,陆半夏腿间泥泞不堪,双腿由于长久分开而难以合拢,他大张着阴阜,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可怜外翻着,喷涌出大股浑浊物,而他本人,小脸潮红,口水从半张的嘴里淌出,喉中还残余着甜腻不停的喘息声。
简直不能再淫荡了。
……
知道哥哥那天是在吃周然的醋,陆半夏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悸动,虽然周然人还不错,但他更不想看到哥哥不开心,于是之后他就慢慢疏远了周然。
等到周然察觉时,一切都为时已晚。
他也试图纠缠过几次,但最后无不是以败给陆半夏仿佛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收场。
他们最后还是归于陌路了。
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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