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渔不停,埋头猛地操了近百余下,噗嗤噗嗤的操穴声都把淋浴的声音给盖住了,在精关失守之际,陆知渔低吼了一句,“宝贝儿,射给你,都射给你,哥哥把你的肚子都射满!……”
吼完,他窄臀剧颤,然后狠狠地撞去,精囊死死贴着阴阜,鼓胀的肉球一边抽动一边输送,滚烫的精液便全都射进了陆半夏的肚子里,道道射进最深,甚至像是要烫穿那红肿宫壁的程度,陆半夏被灌精灌得无意识地痉挛起来,喉头发出几声似哭非哭的闷喘声,两只脚背死死绞缠在一起,勃起的阴茎铃口大开,喷溅出几股奶白色精流。
激射在子宫里的过程漫长煎熬,半刻钟后,陆知渔才餍足地将肉棒抽出。这次射得太深,拔出肉棒后涌出穴口的只有黏腻的淫液,精子都还裹在子宫里。
陆知渔压着陆半夏一直荒唐到半夜,期间陆半夏更是几次被哥哥操得昏眩过去,再醒来时穴里依旧涨着。结束时,少年脸上布满了泪痕,浅浅的数道,像个小花猫,他满身都是陆知渔揉掐出的嫣红痕迹,腿间更是糊满了粘稠的白精,有些干涸了挂在红肿的阴唇上,凝成大小不一的暗色斑块。
陆知渔将小家伙清理干净搂在怀里,陆半夏困得厉害,抽泣着就睡过去了,诱人的侧颜看得陆知渔眼眸又是一暗,小腹隐隐躁动起来,但在欲火烧起的一瞬就被他掐灭了,知道今天将人欺负惨了,他不敢再来,只忍耐地喘息,热燥的手掌拢着弟弟的手腕,抓起低头轻柔地落下一吻。
“晚安,宝贝。”
陆半夏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枝桠上停着几只鸟雀,叽叽喳喳吵嚷个不停。
陆半夏扶着酸软的腰起身,鹅绒被滑落露出少年满是吻痕的身体,白软奶子上揉痕还未散,奶头也硬着,在被子里磨得又痒又疼。
回忆起昨晚和哥哥的荒唐事,陆半夏脸臊得通红,下面顿时痒了起来,自尝过了哥哥硕大的东西,这张小嘴就变得贪婪无比,不过是几个小时没吃,就痒得人骨头都酥了。
陆半夏羞赧地咬着唇,白皙手指颤巍巍地探下去,摸到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被肉棒干了几个小时的小逼还很敏感,阴蒂红肿不堪,涨得足有以往两倍有余,他闷哼着,青涩地模仿着哥哥摸他小穴的动作。
可是不行,他的手指太细,就算四指都插进去了也比不上哥哥鸡巴的粗大,因此穴里深处空虚得让人抓心挠肺,陆半夏咬着牙都快哭了,最后实在不行,便闷闷地抽了手指,两腿夹着被子磨了十几分钟,这才勉强将穴里的燥热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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