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啊等,等来了一个面生的修士,曰,付惊秋今日便在新府住下,不回来了。
玄清和善地笑着,又随手赏了他一株清心草。
等人一走,嘴角又撇了下来。
今天就不回来了。
那以后岂不是见都不会见他了!
不行。
玄清来回踱步,忧郁不已:看来他得把收新徒弟的事儿提前了。
对于徒弟搬家这种事儿,玄清要说多在意,那是没有的。分开就分开,下一个更乖。这个徒弟走了,他还可以再收一个嘛。
他所烦忧的,只是像付惊秋这样的天骄,毕竟稀少。好在他如今也是个元婴真人,又有善名在外,收徒还是颇有优势的。
次日,把付惊秋请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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