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才恢复了些许气力的双腿立刻软成了面条,侧着身子软颤颤地努力澄清:
“前辈,我不是故意,你、你听我解释……啊!”
狼的前爪直接搭上了他的肩膀,重重一按,他的双肩便挨了地,被迫摆出一个撅臀塌腰的姿势。感受到沉重的狼躯再度压上来,滚烫的鸡巴磨蹭着对准了饱受蹂躏的穴口,玄清简直魂飞魄散,哆嗦道:
“别别别别……”
“不行的,会被操坏的……呜呜……”
他又没出息地被吓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拼命地扭着腰,徒劳地试图躲避接下来的奸淫。可他整个人都被罩在白狼身下,哪里躲得掉?加上他白生生的肉体上还遍布着性痕,这哭泣只会让他看起来更柔弱可欺,那无助的扭动也只会更刺激狼的兽欲。白嫩的屁股肉一下一下地扭蹭着白狼挺立的鸡巴,直蹭得白狼喘息粗重,兴奋又不悦地压紧了身下不配合的雌兽,腰胯一耸,重新将沉甸甸的阴茎强硬地凿进了他紧热的小穴里。
蜜洞已经被肏开了,里头全是它方才射进去的精水,湿润滑腻得不可思议。性器一入到底,茎头擦着火热的肉壁莽撞地捅进去,重重捣进敏感的穴心,肏得玄清一声大叫,膝盖猛地打滑,眼看着连最后一丝微弱的挣扎也停止了,只是伏在它身下低低抽泣。
白狼肏弄的动作也停了一停,被兽欲充斥的绿瞳里,划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怎么、怎么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它难以置信地低头去看,看到男人两团雪白的臀肉之间那个熟红的穴眼,因被迫吞入火粗的巨物,那儿紧密的褶皱已经完全被撑平,成了一个薄薄的肉环,吃力地箍着它的阳具根部,因疼痛而微微痉挛着,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淫靡的水光,还掺杂着几缕血丝。
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