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嫉妒极了,抚在男人后颈的手,忍不住就按了上去,用力摩擦,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刺眼的痕迹抹去。

        他的手劲太大,不一会儿男人的后颈就被他揉得泛红发热。玄清吃痛地哼哼,又开始扭着身子躲他,也不抱他了,双手抵着他的腹部,无意识地推拒。

        他的反抗令燕峤更加不高兴,心想他比不上大师兄就算了,难道连外面的野狼都比不上吗?这么想着,心里的委屈都要漫出来了,气呼呼地一把将人推倒在榻上,也不心疼了,怒火中烧地就去扒师尊的衣服。

        玄清这几天缠绵病榻,都没怎么下地,身上衣裳宽松得很。燕峤三两下就扯掉了他的腰带,衣襟散开,男人贫瘠苍白的胸乳就露了小半出来。

        不出意外,他又看到了一些别的痕迹。

        比吻痕更深刻,也更凄艳,青紫交错,竟是无数重叠的、兽类的齿印。

        燕峤呼吸粗重,死死地盯着那些痕迹,气得快哭了。

        他没那么傻,上回被玄清拒绝后,还特意去寻了些书籍来看。知道玄清其实在骗他,男人明明也可以肏;也知道,这些斑驳的痕迹,意味着什么。

        于是付惊秋去而复返,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那个招人烦的师尊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而他的三师兄,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竟然在……脱前者的衣服?

        “……三师兄?”付惊秋简直瞠目结舌,愕然道,“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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