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折腾一个回合,那本就有点合不拢的穴眼更是不中用,温热的体液在里头缓慢流动,玄清一哆嗦,连忙用手捂住。他也是被肏晕了头,竟然忘了是谁把他弄成这副模样的,还下意识地回头向他沉稳可靠的大徒弟求救,红着眼圈万分无措地道:

        “流…流出来了……”

        徐客青下腹一紧,差点被勾得又起反应。

        他微微垂眸,看到男人狼藉的下体。他师尊雪白温软的肉屁股挨了他好几巴掌,似乎都肿了,臀尖晕着一层薄红,皮肤表面还覆了细细的汗,瞧着愈发饱满诱人,像一颗长得过于成熟的桃;而在中间隐秘的缝隙,那娇嫩的入口更是不堪,青涩的肉粉完全充血,成了艳丽熟透的润红,那种红,就像是……

        他目光上移,定定地看着玄清微微肉感的嘴唇,眸色转深:

        它红得就像这男人的嘴唇一样。

        玄清视线和他一触,不知怎么就打了个寒噤。他今天吃够了苦头,迟钝的脑子竟破天荒地敏锐起来,凭着某种动物似的直觉,又慌又怕地咬了咬丰润的嘴唇,讷讷道:

        “阿青?”

        洁白的牙齿微微下陷,柔嫩的唇肉被咬得泛白,接着又报复性地红得更加厉害,似乎也变得更湿了……

        徐客青微微眯眼,不动声色地松了手,很守礼节地背过身去:“师尊把衣裳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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