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贱奴。
陆知晏慵懒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弯下腰,将那根燃了一半的烟按在320的大拇指上,烟头旋了两下熄灭掉。
他的左手大拇指有一半的指甲没有了,只剩下半截,陆知晏就把烟嘴放到失去指甲保护,露出来的粉白的肉上面。
被香烟烫到的那一小块地方瞬时烧得焦黑,又一次给这只伤痕累累的手添砖加瓦。
脚下的垫子开始控制不动的抖动起来,过了几秒钟,可怜的奴隶像是终于反应过来,那两只僭越的手颤抖着的松开了。
320的身体过了一小会儿便安分下来,双手规矩的交叠在腹部,陆知晏把脚移开,那张囚于鞋底的脸显露出来。
320的脸倒是没有什么伤痕,只是实在过于憔悴,面黄肌瘦、形容枯槁的,使得曾经的好颜色一点也看不出,成了一朵开败、腐烂的花。
陆知晏踏上去,腿部用力,旋拧两圈,肆意碾压,将那张脸踩得面目扭曲、变形,仿佛要把这朵过期了、不合时宜的花彻彻底底踩烂。
320的眼睛始终闭着,他不敢睁开,睫毛激烈的抖动,两只手从交叠转成紧握在一起。
他在害怕。
320感觉自己的脸痛到麻木,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
他是不是要被这只脚的主人给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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