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液早已流成一滩,脱力地趴在靠背上,缓解眼冒金星的眩晕。

        “唔…慢点…”?每当我以为自己要被顶出去时,都会被他按着肩膀拉回来,用力撞在深处。

        歪着头垂在沙发上,失神地望着灯光在眼前乱晃,不消片刻,就被他弄到高潮,他在身上哼叫。

        “嗯…骚宝夹死我了。”

        唐柯搂着晃神的我,放在椅子上,我双手抓着椅背,胯骨被大手握起来,悬着膝盖,无助地接受身后每一次撞击。

        他痴迷这种所有重量,只能依附于他的快感,落地窗上反射出两具赤裸的身体,唐柯看着里面的女人头发散乱,咬死嘴唇,呜咽着哼唧,终于在后庭里射出来。

        精液随着他的离开,失重的往外流,菊穴飞快恢复原样。

        我即时挡住那里:“不要了,这里不要了…”

        身子被翻个面抱在他怀里,那之前还软乎的胸肌,现在变得坚硬,我挂在他脖子上,双腿无力的颤抖。

        肉棒插进熟悉的地方,自动向里找它的暖床。

        唐柯亲了口挂泪的眼睛,声线磁沉:“宝贝儿歇着,老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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