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做这个?”我问他。
林思池又像昨天一样兴奋:“姐姐看她,还有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我哪看的出来,瞅着挺好的。”
“你仔细看看,吹毛求疵一点,以你的角度去看她,或者把她当成你。”
这话听着很怪,什么叫当成我,我回头看他,他眼里的期待要溢出来,眼神催促我必须得说点什么。
“五官,太完美了…”?哪有人真长得像个娃娃。
林思池仔细端详着娃娃,思考片刻,风风火火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我突然觉得,这里兴许会找到林思池的目的,他的画和雕塑看不出任何东西,普通的窗外风景画,和一个看不出轮廓的半成品。
站到书柜前,慢无根据的翻着那些书,甚至举起透过窗户一张张看。
一无所获,让我有些气急败坏,靠在窗前喘气,胸腔越喘越大,我看着屋里的一切,寻思到一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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