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蔓蔓好湿,想要老公的肉棒,想要老公塞满蔓蔓的小穴。”

        唐柯的硬器硌在屁股下,我扭动着腰,蹭他的裆部:“老公好硬,还不操蔓蔓吗?”

        他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锢住身前细腰,粗声说:“回去操你好不好,这都是我的人,不怕被他们看见车晃了?”?唐柯试图说起这个,让我恢复理智,可我才不要管。

        “让他们走!?让他们走,呜…”?我像个撒泼打滚的小孩,不满足我,我就要闹。

        眼泪哭到收不住,心脏像是一个涨大的气球,填塞整个身体,我就想要他一棍子戳进来,刺穿它,嘣!把所有气体炸出去。

        “好好好,不哭不哭,我出去跟他们说。”?他亲亲脑门安抚住我。

        唐柯披上外套,遮住支起的腿根,走下车,对着阿东他们一伙人说:“你们先回去吧。”

        阿东一脸茫然:“这里面还没搜完呢。”

        “那你们走远点!别靠近车!”?这帮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哪个视力和听力都不差,说了也是白说。

        阿宋他们看唐柯上车,互相揶揄地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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