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瑟,这一定是得瑟!

        “啧,还是得往上升职啊。”

        他走过来蹲到我面前,脸埋在小腹闷声说:“再厉害,我也是伺候你的。”?口中喷出的气热吁过衣物,贴在腹部,烧的我一阵颤抖。

        揉着他后脑的短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总是俯视着他,看着他在我面前屈下膝盖,跪在地上,抬起头时,眼里只有忠实和爱。

        他真好啊。

        我倾身亲了亲脑门,注视他的眼睛:“把裤子脱下来。”

        “嗯…啊…”?舌头绕着龟头润湿,上面残留着未消散的麝香味,我带着讨好含进一小截,轻轻吸了下马眼,里面的咸液从细小的甬道中流进嘴里。

        唐柯不停摸蹭我的脸颊,嘴边溢出低吟:“啊…宝贝…哦…舔舔棍儿。”又挺动两下腰胯。

        松开嘴的那一刻,肉棒失重弹打脸颊,我吐出细少的精液,当作润滑剂舔弄到整根硬物上,透过眼前的性器,长舌贴在根部,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只有在性事上,我才会这么渴望仰视他,渴望在他身下被一次次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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