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胸腔的震动,觉得全身软麻,他哪里是爱妃,分明是个蛊惑朕心的佞臣。

        挺身吻在他的薄唇上,轻声说:“准了,唐爱卿。”

        怎么又滚到床上去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肉棒刺进来时,我抱紧他不住的叫:“啊…老公…好硬…”

        唐柯把两条细腿架到脖子上,朝我压过来,粗硬的肉棒在穴里冲刺:“疼吗?”

        不知道是问的腿还是小穴,我被插得子宫酥痒,体会不到其他的感官:“不…啊…再深一点老公…操蔓蔓的深处。”

        唐柯看着身下的人,潮红的脸颊,洁白的牙齿咬住殷红的嘴唇,胸前的乳肉随着操她,不断晃悠,在他每刺一次层迭的蜜肉便吸过来,他眼眸深邃,脊背发麻,转了下尾骨往里捅的更深。

        “这么深够了嘛,骚蔓蔓…怎么越来越馋…蔓蔓变成小骚货了,说,你是谁的骚货!”

        “啊…唔…好爽…蔓蔓…嗯…蔓蔓是老公的小骚货,给老公操一辈子…啊…顶到了…”

        身体总会在每一次性爱,都兴起比以往更深的感觉,大量的淫液伴着肉棒进出流到床上,彼此的办公室都弥漫过淫靡的气味。

        我配合着他的挺动,抬起屁股迎合,唐柯进出的更顺畅,卵袋把后眼拍的发红,一张一合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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