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池怎么样了?”我问他。
唐柯扭头看了我一眼,见我问的平静,如实回答:“关着呢,腿和左臂各中了一枪,给他做了手术,他太亢奋了,天天打镇定让他睡着。”
我点了点头,他又问:“要见见他吗?”?我沉吟了半晌,还是拒绝了:“不见了,等他好一点可以走动了,就送他回加拿大吧。”
言下之意,送回就别再回来了…
对于他心理疾病的造成原因,我已经不好奇了,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人士吧。
唐柯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好。我懂了。”?放他自由是不可能了,监狱进不去,那就进精神病院吧,正好治治脑子。
回到家躺在床上那一刻,禁不住感叹一句:“还是自己家舒服啊!”?他坐床边给我一件件脱去外衣,听到这话睨了我一眼,隔着衣服掐乳尖。
“哎哟…”我猛地对上他危险的眼神,赶紧澄清:“我说的自己家,就是这里!咱俩分什么你我啊。”?笑得谄媚,拉过他的手亲了口视作讨好,唐柯果然吃这套。
“你休息会,我去做饭。”
休息这个词快引起我的条件反射了,这两天不是休息就是睡觉,要么就是没完没了的做,光是听到它穴口就一阵收缩,以前无比渴望着休息,现在恨不得安排几个会议开开。
我废了半天劲蹭着坐起身,掏出电脑和宸妮开了个视频,把最近的工作处理下,再吩咐一些其他的任务,并表示给她涨工资,之后看起文件看入了迷,以至于唐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我也没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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