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从没说过,但也从没反驳过。毕竟要如何去开口承认,我像一个变态般贪恋渴望阿季的各种模样、味道,那不会让我心生厌烦,反而刺激得浑身发热。
隔着绵布,口中的头部愈发胀大,唾液和上面溢出的液体很快把那块布料沾湿,我退开一些,用舌头舔舐一圈的冠沟。
“呃。”
阿季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一只搭上我的后脑,咬着牙关往后沙发背上靠,喉结重滚。
我喜欢看他为我情动的样子,想看更多,更崩坏的样子。我褪下内裤,被禁锢的阴茎一下弹出,措不及防和我的鼻尖碰了个亲密接触。
“哥......”可能是被这画面激到,阿季有些破音。
“别害羞,”我轻吻了下龟头,笑安慰他:“阿季的鸡巴很漂亮。”
阿季脸上的慌张被其他的情绪取代,不等我仔细看,搭在颈处的手忽然将我往下摁。
“慢,咳,慢点!”
我措不及防,推他的小腹,他那里好硬,跟鸡巴一样动情,我草草安抚了两下,才细细逗动起来。
阿季的那里舔硬是直挺一根,尺寸粗长,肉筋盘缠在柱身,色泽偏深像久经性事的紫红色,味道也厉害,龟头饱胀正抵着我的嘴角气势高涨往外吐着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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