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着不去看,他又偏要说给我听。
“一碰。”抵在肉穴里的手指,来回狠重地磨动,“哥的小逼就喷。”
我彻底羞赧,去瞪他。
可阿季压根不看我,目光全然注视着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泻的女器,像求知若渴的学徒,徒行百里荒漠的求生者,喉间重滚,眼角猩红。
“……啊!”
嗓子被遏住般,喊不出,气声。
“有点腥。”羞人的咂嘴声。
女器又被吸住,阿季的唇和他粗重灼热的呼吸体温相悖,冰冰凉凉,触上的瞬间我难忍缩瑟。
“别……”
别怎样,我说不出,只感觉女穴整个被包裹住,方才的凉已经转为炙热的烫,阿季的呼吸喷洒在周遭,探出的舌尖来回扫动,穴口,外阴,阴蒂,毫无章法,胡作非为地乱舔一通。
没有技巧,但青涩鲁莽往往能逼升出最原始的快感。
我抬头,不去看,即使不看身体也能全然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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