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虚掩的门从外推开,阿季站在门外,将近190的身高几近要顶到门栏:“哥你醒了!要,再睡会儿吗?”
他语气极不自然,我一下回忆起昨晚,一幕幕羞臊的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动。
“你……”一开口我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嗓子沙哑咳了两下才找到声音,“你在干嘛。”
阿季“啊”了声,心虚地摸下鼻子,声音比方才还要低:“我在洗哥的内裤,和我的裤子。”
他又看我,小心翼翼生怕被责怪,但见我没什么反应,又生出些得寸进尺:“.....都湿透了,没法穿。”
像是怕我听不懂一样,还解释:“后面几次......我们在沙发上,我的裤子垫在下面,所以——”
“阿季!”
我红着脸打断他,愣在门口的人兀然将那点坏心眼藏起,人也一并钻进旁边的厕所。
二十三年,头一遭,做爱做到失禁,昏迷。
又羞又闹,这臊人的情绪直到阿季做完一切在枕边叫我也没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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