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斜草垛上的最后一对情侣离开,我才向江面靠近,风在耳边呼啸,笼在脸上愈发冰冷。
触到铁栏杆的瞬间我没忍住一哆嗦。
“汪!”
陡然闯进的声响,让我愣住好一会儿,少顷才顺着声音和裤脚处的拉扯低下头。
一只脏兮兮的,豆大点的黄土狗,正咬着我的裤脚,正把我往湖面的反方向带。
其实我只需要轻轻用力就能甩开它,但我只是看着,看那只小土狗抖着尾巴,牙齿整个呲出,使上全身力气的般拉扯我。
不知过了多久,小土狗都累了,咬着我的力道明显减小。
我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它的耳朵。
“汪!”它身后那根脏兮兮的尾巴摇得极欢,把栏杆打的啪嗒作响。
我用指腹挠了挠它毛茸茸的脑壳,它就乖巧地往我我手心蹭个不停,像是许久没经受到抚摸一样,雀跃,急奋,但又惶恐,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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