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中文 > 综合其他 > 色盲 >
        冰雪消融,聒噪夏虫,晚秋黄叶,刺骨寒骨。

        那晚捡到的小狗出乎意料,当时太黑,它又太脏,洗干净喂胖后发现竟然还是只小金毛。

        房东大哥也没初印象的那么暴躁,他不仅同意我养狗,还是除夕夜唯一一个敲响我门的访客。

        那晚我吃了盘热腾腾的饺子,在腿边暖呼呼毛茸茸的陪伴下,在春晚的第九个节目睡了过去。

        这一年我过得很简单,养活狗,养活自己。

        第二年的开春,我碰到位很是意外的人,是那位失恋喝醉酒在我家门口撬走我一百的男人。

        我在餐厅工作,上菜时他认出了我。

        男人更换发型着装,左手腕上多出块蓝色的表,看上去不便宜。他一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开始哭,把我们经理都吓出来了了。

        “大恩人!大恩人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搬走了呜呜呜。”

        袖口即将沾上他鼻涕时,我眼疾手快塞过去一张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