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条消息,屏幕弹亮,季鸣看去。
-我知道你恨我,但不要把对我的恨牵连到小临身上,他已经很可怜了,你的吃穿用度哪样不比小临好,妈妈不要求过多,只求你懂得感恩。
“……”季鸣重重沉了口气,像快把胸腔挤干了。
“最近的酒店是哪?”
驾驶位上的司机一顿,借着车镜小心翼翼瞟他,语气谨慎道。
“……拐个角,就是少爷您最常去的那家。”
手搭在额角有些沉,担能将外面光亮遮挡完全,季鸣眨了眨眼,说:
“嗯,把我放那儿吧。”
浴室里水汽缭绕,笼得人眼前飘渺,发白。水纹波动,打在赤裸的躯干上带起柔绵的触感。季鸣躺在浴缸里,看浴室的吊顶,雾气的遮挡让人看不真切。
小季,懂点事。
这应该是从季鸣记事起董琳最常挂在嘴边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